第45章 人格 (第2/2页)
你是嫣嫣,但你没有嫣嫣全部记忆与性格,你成为新的人。
就像是曾经的我和现在的我思维,同时出现脑海里,使用着身体,但并不是拥有两种灵魂注入身体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两款性格思维记忆,犹如遇到两个灵魂。
实则,你却未曾分裂魂魄,没有残魂缺魂。”
说到这里。
陆戚神情恍惚,愣怔一刹。
陆戚转首,双目里映入小锦梨。
“分裂两个自己思维记忆三观,与魂魄分裂和夺舍情况,在大多数人眼里,应该就是,夺舍或者魂魄分裂,非分裂思维三观记忆。”
陆戚感觉,快要被自己的语句绕进去。
陆戚轻晃下头,眸里渐清醒。
晋嫣蹙眉,对视着陆戚眼睛。
晋嫣眼底平静,并无一丝丝波澜。
晋嫣低着眼帘,看着桌面茶盏。
晋嫣慢条斯理。
“更简单来讲。
像是一人失去记忆,拥有新姓名性格,并且与过去自己分开,认为过去的人不是自己,而过去自己出现后,会忘记新的自己,她们是一人,却又不是一人。”
晋嫣举起剑,放剑鞘里。
晋嫣侧过脸,握住小锦梨手腕。
晋嫣墨眸闪烁着笑。
“我们单独去玩。”
陆戚抱臂,微扬下巴。
如今的他,不是受亲爹欺辱。
与从前,大不一样。
陆戚出声。
“你对小阿梨是态度温和,笑容满面。
对我,像是遇到仇人,你什么态度。”
晋嫣并不理会陆戚,带着身边小锦梨,转身就走。
晋嫣低声浅笑,与小锦梨像是亲姐妹。
一时辰流逝。
小锦梨和晋嫣,没有如愿到京城街上。
皇帝派来宫中人,接晋王义子与女儿,和小锦梨,通通住向国师府。
当初晋王不放心晋嫣小锦梨陆戚,刻意和皇帝提起此事,皇帝允许两位小郡主与陆戚入宫。
此时晋王远在他处,不知小锦梨晋嫣情况。
皇帝想起上次宫里,那五人明目张胆,动用玄学之术转移小郡主们,不如放到国师府养一段时间,等晋王归来,再安排陆戚和小郡主们回府里。
皇帝知晓,江国师本人,虽不能直接操控玄学之术,对付那些会法术之人,但江国师,常常炼制着,拥有玄学之术小宝物,江国师已活百岁,是容貌保持青年时期。
皇帝心中深深的认为,国师应当,能保护晋王女儿和义子,与护住他家阿姐的女儿。
皇帝想法,国师自然是知道明白。
江国师皱着眉,不得不暂时留下三位幼崽。
小江妄知晓自己崇拜的小锦梨,要住国师府。
眼神冒着喜色。
嘀咕着。
“我要和小锦梨郡主学习与植物对话。”
小江妄不知,当时小锦梨是与魂对话,不是与花草树木沟通。
小江妄黑漆漆眼瞳,蕴染着憧憬。
作为江妄贴身下人,锦城注意到小江妄言语。
锦城眼里疑惑。
大恩人何时能与植物对话?
大恩人能看到部分因果。
并不代表,这是可和植物沟通。
他更愿意相信,大恩人能看到魂魄传言。
曾经有人传言,大恩人眼睛见怨魂。
锦城低着眉眼。
脑海里透着记忆画面。
大恩人未道出他非亲儿子之前,阿爹已经再次偷偷派人查身份,即便大恩人不直言此事,阿爹仍是知道他非儿子。
阿爹念在他是幼年,需要父母养育,即便极其愤怒,也只是把他和阿娘赶出去,没有折磨他。
阿娘过惯重臣夫人的生活,极其败家,本来阿爹心软,假装不小心掉银两附近,让他捡到。
只要不乱花,不再高额消费,那些银两足够活很久,普通百姓做工几年不会有那些银两。
阿娘拿着银两赌博,最后连买来的房子也输给别人。
像阿娘这样无人管束,疯狂败家,就算是出身皇室,恐怕也要被阿娘败光。
阿爹没有休妻前,阿爹派人管束阿娘,担心阿娘出去赌钱。
如今阿娘无人管。
大恩人给他十两白银,阿娘若是不赌,拿着十两白银,按照普通百姓活法,能活很久,或者,能买商铺。
思及这里。
锦城回过神,看着江妄。
江妄一身锦衣华裳,故作淡定的抬起腿,慢慢走出此地,与住国师府小锦梨‘偶遇’。
小锦梨翻开钱袋,看到钱袋。
晋王舅舅自从知晓她花十两白银给锦城,觉得她有一丢丢不懂钱财概念,要求她学会管理财。
晋王舅舅告诉她,出门在外随意花白银,属于笨蛋行为。
晋王舅舅那时严肃出声。
“小梨宝,我不是不舍得给你钱财,主要是,你不懂钱财概念,出门在外若是做冤大头被骗,那不太好。
我们王府每月高消费,养着很多下人。”
晋王担心小锦梨,将来出门在外,无下人跟着,会随手拿出几两白银,买不值钱东西,并且大方讲一句‘不用找啦’。
晋王想象那样的场面,心底闷痛。
女儿与小梨宝,包括陆戚,用衣裳食物皆是最好,下人们众多,也不能节省开销。
王府是有极多钱财,却不能做冤大头。
晋王经常要办宴席与其他事,花费高价钱财。
晋王安排一些人,开各种铺子赚钱。
若是小梨宝出门在外,像是小傻子,买糖人付几两白银,吃包子付几两白银,那简直太过冤大头。
王府是高消费,可不能出门在外,令人觉得,是傻崽崽来买东西。
小梨宝之前,只知道一文钱能买素馅包子,根本不知道白银几两多重要。
晋王安排人管着小锦梨钱财,不给白银。
那时小锦梨未听到晋王心声,并不知晋王心底全部想法。
此时此刻。
小锦梨注视钱袋,小脸失神。
江妄看到不远处小锦梨。
抬起拳头,抵在唇边。
江妄轻咳一声。
“真是好巧,在这里偶遇到小锦梨郡主。
小锦梨郡主,我想与你学习和植物沟通能力。”
江妄眼底晕染着求学的目光,唇角止不住扬起弧度,立刻忍住,强行板着脸。
“我其实并不是很想学,是我同情你,没有徒弟。
若是无徒弟,无第二人与植物沟通,简直太可怜。
你是我阿爹徒弟,我做你唯一徒弟。
小郡主不觉得,十分赚吗?”